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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的使者,舌尖的美味

冬去春来,经过春雨的沐浴,万物都从蛰伏中慢慢苏醒。而跟着一起活跃起来的,还有人们的味蕾。当我们推开门去准备采购一番应季食材时,首先可能想到的是菠菜、芹菜、春笋这几类,但还有一样蔬菜,它总是静悄悄生长在溪边、地头,略显不起眼却又带着阵阵清香,那便是荠菜。

荠菜从一出生就是野地里的“孩子”,没娘疼没爹管的,远不如其他被人们呵护在菜园中的瓜果蔬菜金贵。

荠菜第一次配拥有“姓名”,是在《诗经·邶风》中:“谁谓荼苦,其甘如荠”,其中荼指的是苦菜,荠则是荠菜。原意说的是一位女子被丈夫所抛弃,内心那种苦楚不可名状,如果一定要跟苦涩无比的苦菜相比的话,苦菜的苦相较之下便如荠菜那样甘甜吧。

荠菜一出场就跟男女感情扯上了关系,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出当时人们已经有采食荠菜的习惯,而且对荠菜的评价并不赖。

我们再翻开《周礼·春宫·乐师》,当中说道:“教乐仪,行以《肆夏》,趋以《采荠》。”里面《肆夏》和《采荠》都是乐曲的名字,“趋”则表示小步地快走。周天子快步走的时候演奏《采荠》,可以联想感受到老百姓们在采摘荠菜时必定是你争我抢、争先恐后的情景,犹如商场打折当天大门打开后兴奋涌入的人群,荠菜在古时的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。

荠菜本身的药用价值很高,除了能够抗炎止血、祛风解热,还可以健胃消食、降血脂、降血压。根据其药用功能的不同,荠菜还得了“护生草”、“净肠草”两个称号,它在我们中医药发展历史上也写有自己不可抹去的一笔。

民以食为天,荠菜光是好用自然也不能让大家对它如此喜爱,更为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荠菜十分好吃。

我们寻常百姓们吃到好吃的,通常只会说“好吃好吃”,可一旦到了文人墨客手上,他们似乎就能吃出不一样的风味。

宋代的政治家、文学家范仲淹年少家贫,只能吃荠菜度日,所以他在《荠赋》中有“陶家瓮内,腌成碧绿青黄;措大口中,嚼出宫商角徵”之句,其中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只有范仲淹自知了。卿云在《秋日江居闲咏》也载有“检方医故疾,挑荠备中餐。”对于诗人来说,不管身体怎么样,荠菜下饭那是必须的。

而最为荠菜所痴迷的,当属陆游与苏轼了。陆游就十分喜欢吃荠菜,“残雪初消荠满园,糁羹珍美胜羔豚”,陆游觉得用残雪消融之后采摘的荠菜所做的羹汤比猪羊都好吃多了,除此之外他在专门记录吃荠菜的《食荠十韵》中也写道:“惟荠天所赐,青青被陵冈,珍美屏盐酪,耿介凌雪霜。”全然一副已经乐在“荠”中,不思归矣的样子。

至于苏轼,作为“美食家”诗人的他自然不会轻易错过这样的美味。苏轼没事就经常跑到田野中寻找荠菜的身影,他觉得青翠的芥菜非常香脆可口。苏轼不仅自己爱吃,还跟自己身边的朋友推荐说:“君若知此味,则陆海八珍,皆可鄙厌也。”

如今大家餐桌上以荠菜为主的菜式同样也有很多,比如“荠菜冬笋山鸡片”、“荠菜鱼卷”、“荠菜丸子”、“荠菜饺子”等等都广受人们所喜爱。

荠菜因为深受大家欢迎,故而除了出现在餐桌上之外,我们还能在许多民俗活动中发现它的身影。

唐宋时,许多地方便有立春吃“春盘”的习俗。所谓“春盘”,就是用荠菜等生菜为馅料的炸春卷。农户们早上起来用牲酒、爆竹祭神后,吃着春盘、春饼,喝着春酒下田耕种,称之为“接春”或者“打春”,以此祈盼早种能有一个好收成。

在农历三月三的时候,江南地区的人们还有将荠菜花放于灶台之上驱除蛇虫鼠蚁的习俗,苏轼在《物类相感志总论》也说:“三月三日,收荠菜花置灯檠上,则飞蛾蚊虫不投。”湖北恩施一带的土家族、苗族同样也有三月三吃荠菜煮鸡蛋的风俗。

而在明代,三月三当日不管男女都会外出去采摘荠菜花,然后将花戴在自己头上,寓意喜乐安康。江浙一带还有俗语称:“三春戴荠花,桃李羞繁华”,可见春天的荠菜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比名气十足的桃李还要更胜一筹。

荠菜作为春天的“引路人”,虽野菜出生地位不高,但朴实无华并不代表无用,“无用之用”才堪大用。故而即使在衣食无忧的今天,荠菜依然是一种令人们为之回味的美食,也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占有着重要的一席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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