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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难毕业季感言:最惨的,是连坚持理想的资格都没有

昨夜金城下了一场雨,但这丝毫没有改变闷热的气温,我蜷在干热难耐的小出租屋里,做了一个长长的、好似电视连续剧一般的梦。

关于我待了四年的这个地方,我有说不出的感情,有厌恶,有逃避,也有不舍和深深的无力感,像我这般出身卑微无权无势的年轻人,在金城这样的城市存留下来,那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,或许只能在城中村这般闷热窄小的巷子里讨生活?然后逐渐泯灭最初那些轰轰烈烈的梦想吧。

我想在工作之余能够有自己的思想追求,读书看报,舞文弄墨,把弄一些喜爱的小玩意儿。这才是一个“人”应该拥有的生活。

七月初,随着一句句一路顺风,我终于走完了自己的读书生涯,而我最感到不安的,是一件投入了十数年时间的事情已然结束,而我呢,还没有从其中缓过劲儿来。

早上起床收拾了下东西,看到签约单位新员工群里的公告,需要去做最新的核酸检测,这个新冠肺炎真的无意间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吧,我还想着春招的时候能够再为理想挣扎一回,但是显然,肆掠的疫情压根没有给我这样一次机会。

中午在金牛街吃了碗刀削面,特意叮嘱老板少面多汤,不要辣椒少放盐。发小开车来带我去他的工作地看看。

他才毕业一年,因为工作地离住处实在太远,不得已贷款买了辆代步车,这得益于金城这与收入水平不搭的高房价。他住在离市区二十公里的山上,他带我去看的时候,天气阴沉,山上很凉快,略显冷清,他说,那是在城区上班的人还没有回来。

我们聊了很多,从彼此熟知的朋友到我们彼此的家庭,他说,我心里觉得你应该成为一个文字工作者,或者教书先生,再怎么也得是个文艺工作者,总之建筑工人这类职业与你并不符合。

其实我身边熟知我的人都是这样的看法,他们总觉得,我应当是那种文绉绉的文化工作者,当然,成为一个文化工作者是我有独立思想以来最渴望的事情。但是显然,对于一个父母年迈生病,且出身农村的男生,在二十几岁的年龄,我首先得活下来,得尽可能先满足自己的温饱,物质是先于精神的没有物质基础,说这些理想化的东西就都是空中楼阁,镜花水月。

我很羡慕我那些因文字而交好的朋友,他们有的二战考研,考汉语言文学,追求自己的初心,有的放弃本专业,去了小地方杂志社或广告公司。

而我不行,我得赶紧靠本专业较好的工资待遇赚钱,让还在北疆棉田里打工的母亲休息几年,不再从事重劳力农活。

原生家庭里带来的物质缺乏感,会在你做每一个重大的人生决策时发挥巨大作用,至于这个作用积极与否,谁也不知道。

再过一周,我将去新的城市,去新的地方去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建筑从业者,去践行那些课本里计算过的技术规范,去成为一个有用的人。

金城的天,我从来没感受到昼夜温差,昨夜做了一夜的梦,每次醒来总是汗流浃背,惨不忍睹。我给他说,我说我得好好赚钱,不然就真的只能在这样窄小的出租屋里和你谈论那些之乎者也了,稍微放纵自我,怕是离那些杏花春雨更遥远了。

毕业这几日,我待在这小出租屋里,那种强烈的不安感,让在这座城市里再没了归属感,在我去另一座城市之前,这个城市就只有这小小的出租屋能够容得下我了。

我刚刚翻了翻QQ空间,看到隔壁宿舍一位同学的空间说说,配着一张六把宿舍钥匙的图片。

再见了,我兰州理工大学的老师同学,我那些傻乎乎的舍友和朋友,再见,西校区南村a座325宿舍,校本部17号宿舍楼631宿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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